不管它是不是經濟衰退——經濟現在很奇怪

我們是否真的處於衰退之中?這場辯論掩蓋了今年經濟表現得多麼瘋狂。

週四有消息稱,根據政府的初步估計,美國第二季度 GDP 增長為負,“我們是否陷入衰退?”辯論現在如火如荼。包括福克斯商業在內的許多新聞媒體宣稱,由於這標誌著連續兩個季度出現負增長,美國已進入“技術性衰退”,儘管拜登總統和他的多位發言人指出,除了 GDP 增長之外,無數的經濟指標足夠強大以至於衰退標籤不適合。這導致人們指責政府出於政治目的試圖改變衰退的定義。三和一善

人們正在爭論我們是否處於衰退之中,這似乎令人驚訝,但這是兩個因素的必然結果。首先,“衰退”一詞沒有單一的定義。 Fox Business 引用的定義——連續兩個季度 GDP 負增長——是常用的,但它實際上並不是“技術”定義,而是由一位名叫 Julian Shin 的經濟學家於 1974 年在發表於 紐約時報。最接近官方定義的是美國國家經濟研究局商業周期測年委員會使用的定義:“經濟活動的顯著下降蔓延到整個經濟體,持續數月以上,通常在實際 GDP 中可見,實際收入、就業、工業生產和批發零售。”但這需要主觀判斷——什麼構成“重大”和“整個經濟”?目前這些並不總是容易做出的,這就是為什麼 NBER 通常要等待數月才能發表聲明。

人們可能不同意我們是否處於衰退的另一個原因是,今天的經濟處於一個非常奇怪的地方,這在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大流行的遺留和持續的連鎖反應(以及政府實施的刺激政策)幫助處理它)。通常情況下,經濟何時陷入低迷是相當清楚的:大多數經濟指標都指向同一個方向。然而,在過去的六個月裡,不同的經濟指標一直指向截然不同的方向。事實上,它們是如此不同,以至於關於我們是否處於衰退中的爭論掩蓋了經濟表現得多麼奇怪。

以經濟衰退的簡單衡量為例:兩個季度的 GDP 負增長。現實情況是,目前,我們甚至不知道今年上半年經濟是否真的萎縮了。政府 GDP 估計值會定期修訂,這也是 NBER 在做出任何決定之前等待的原因之一。尤其是第一季度的數據很奇特:雖然國內生產總值(包括公司在內的美國人所生產的一切事物的價值)下降,但國內總收入(包括公司在內的美國人所獲得的一切事物的價值)卻在上升。這些數字有時會出現差異,但第一季度的差距異常大,而且如此之大的事實意味著,隨著數據的修正,我們會發現 GDP 實際上升也就不足為奇了。

無論如何,即使前兩個季度的 GDP 增長為負,也很難說在此期間我們看到了 NBER 所期待的“經濟活動顯著下降”。經濟衰退通常會導致消費者大幅縮減支出,企業減少招聘並開始裁員。但美國經濟在今年上半年增加了大約 270 萬個工作崗位,平均每月增加近 40 萬個工作崗位。

消費者支出繼續上升,甚至根據通貨膨脹進行了調整,現在大致回到了大流行前的趨勢。商業投資並未受到太大衝擊。儘管某些行業現在正在苦苦掙扎——最明顯的是房地產和零售商,它們對大流行時代的趨勢持續下注——服務行業,包括最明顯的旅遊業務,正在蓬勃發展。美國消費者不開心,但在航空旅行、酒店和娛樂上自由消費。儘管零售支出放緩,但在 2022 年前六個月,購物中心的客流量繼續同比增長。

事實是,我們在過去六個月中看到的情況並沒有真正好的歷史類比。如果有的話,這感覺有點像我們在 2001 年初看到的科技泡沫破滅之後的反面。然後,美國經濟實際上並沒有出現兩個季度的負增長。然而,NBER 仍宣布這是一場溫和的衰退,因為經濟活動的下降,包括失業,感覺很明顯而且很普遍。相比之下,今天,儘管經濟增長可能溫和萎縮,但整體經濟活動的下降卻很難看到。這一切都使得使用“衰退”這個詞顯得無關緊要,如果不是完全誤導的話。從某種意義上說,它使我們正在經歷的事情看起來比實際情況更正常。三和一善

這並不意味著經濟狀況良好。高通脹,尤其是高油價,意味著每個人都感到苦惱和不安。但真正關心的不應該是過去六個月發生的事情,而是未來六個月可能發生的事情。隨著美聯儲大幅提高利率以降低通貨膨脹率,一種虛假的衰退很容易變成真正的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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